贵,隐约散发着与生俱来的霸气,睨了大侄子一眼,这几天,他没法脱身,日方的工程师和翻译虽然都在厂里。
但是他这个老板不在现场,刚组建的生产线是否能如期做出产品……
“明天,”他看向王紫如,悦耳嗓音低沉,“紫如,明天早上,你早点过来给段砚直检查,他没问题的话,你帮我去卫生棉生产线看一眼好吗?”
王紫如看向躺在病床上的男子,他双眼半闭,转眸,轻笑道:“司令的情况还比较良好,小叔,让护士在病房守着吧,你该去做什么,就去忙你的事情。”
“明天上午要和公安谈一谈,刚才他们过来人,撞到段砚直车的是棉纺厂拉货的大东风,我得和他们谈一谈后续赔偿问题。”段绥礼神色凝重,
昆市棉纺厂的货车?棉纺厂,棉…
王紫如嘴角咧了咧,棉纺厂的司机怎么这样不长眼,撞到了段家长孙,又是军中一把手,只怕是要赔到厂子关门吧。
不过,她顿时眼睛雪亮,脑海里飞快地得出结论,小叔!棉纺厂要和你谈赔偿是吧,你也不用跟对方要金钱赔偿,让他们用棉花来赔。“
段司令有点听不下去了,出声道:“不是,我遭这么大的罪,你们两个商量商量就让人家拿两顿棉花给我?考虑过我的感受没?”
“你什么感受?喝不了水,还是睡不了觉?”段绥礼转过脸,微挑眉峰,看着大侄子的目光越发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