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另一个方向走去。
五年没见,侄子已经长高了,快要到他妈妈肋下,若是大哥看见儿子长这么高,不知道多高兴。
良久,围观的军嫂们也逐渐散去。
白品蘅满脸惆怅,转身走进韩家客厅,一边听着悦耳的钢琴,与韩随境攀谈起来。
“之前我也跟紫如同志说过,我们白家有自己的建筑工人,听说你们特种部队最近正在紧急修建宿舍,白家可以协助韩兵团,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完成部队宿舍修建。”
韩随境手里捧着搪瓷缸,安静地喝茶。
闻言,他愣了一瞬才抬眸看向对面的男子,“你……,如何协助我修建宿舍?”
白品蘅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白家出建房子的泥瓦匠等工人,你们部队自己出一部分工程兵,听从我们泥瓦匠的指挥,合力完成部队的宿舍修建任务,所有房子上梁后,我的瓦匠帮忙刷一层石灰粉……”
韩随境脸上闪过一抹欣慰,但他还不晓得,白家想从部队获得什么回报。
“你们泥瓦匠的工钱一定不便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