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土里冒出了好高一截的菜苗。

    王紫如热情的给白家老两口介绍,“这些田里都是我种的菜,原先这里全是荒坡,我觉得可以开垦出来种点菜,所以请了几个老乡,一起把这些地方全部挖出来种菜。”

    白家人原先以为只是一小块荒坡被她开垦出来。

    此刻亲眼见到,几乎整个山坳里面,全是王紫如开垦出来的田地,不禁对这个俏丽能干的军嫂竖起了大拇指。

    杨老头和杨老太见到白家人全都到了,高兴地忙进忙出,帮忙煎的药也已经快要好了。

    “你放我下来,我在屋檐下坐会儿,“白凛宴示意韩随境将他放在屋檐下,他也喜欢坐在屋檐下,静静地看着山坳前边灿烂的景致。

    大伙七手八脚把轮椅放在了屋檐下,晒不到太阳的地方。

    扶着白凛宴坐在屋檐下。

    王紫如叫住了急急忙忙想回部队的男人,“你别急,在这儿陪白司令聊聊。”

    初来乍到,尤其是像他这种行动不便的时候,面对陌生的环境,心中多少是有些慌乱的。

    别看白凛宴这么大的汉子,内心也是柔弱不堪的。

    韩随境止住了脚步,和媳妇对视了一眼,会意的点头,便在屋檐下落坐。

    目送媳妇走进堂屋,在大桌子上帮忙整理白家带过来的一些物品。

    这时,春秀奶奶端着一碗煎好的汤药从灶屋出来,笑着问道:“紫如同志,吃晚饭前可以给大白喝一碗药汤吧?”

    “可以,拿给他喝。”王紫如正在清理一些物品,比如银针、艾灸草等等。

    春秀奶奶便把那碗汤药放在桌上晾着,浓郁的中药味迅速钻进了王紫如的鼻孔,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出去,便被这股药味呛的干呕起来。

    “呕!!”

    “紫如同志你这是怎么啦?”春秀奶奶转身正要回去灶屋弄饭,听到王紫如突然干呕起来,赶忙回来帮她顺着背。

    王紫如捂着口鼻,摆了摆手,“我闻到了药味儿有点想吐。”

    “想吐……”

    春秀奶奶可是过来人,怔愣间看到韩随境快步走进堂屋,十分紧张的握住了王紫如的手,她走过来,笑眯眯的道:“紫如同志,你们小两口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