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段砚直确实又被老师关着,安分了好几年。
一晃眼便到了他们12岁那年的除夕。
按照段家规矩,晚辈排队给长辈磕头问候,然后每个小辈都会收到一份压岁钱。
这年,轮到段绥礼代表段家长辈,给晚辈发红包,但是家里的晚辈们全都得给段绥礼磕头,再讨要压岁钱。
段砚直是长孙,看到坐在中堂、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小叔,指着他,问爷爷,“爷爷!大段跟我同龄,为什么我要跪他、还给他磕头?我不服,我不会给他磕头。”
段聿暮笑容慈祥,“没办法,他是你小叔,辈分比你大,这跟你们是不是同龄没关系。”
“段砚直,磕头吧!”年仅12岁的段家老九段绥礼,端坐在中堂,一副气定神闲,弹了弹身上的新衣裳开口说道。
“大段你做梦,我才不会给你磕头。”
“哦?这么说,今儿个过年你是不想要压岁钱了?”
“凭什么不要?我可是段家长孙,咱们换个法子,我给你说两句好话,你把压岁钱给我。”少年段砚直理直气壮的说。
段绥礼少年老成,一副大人的稳重模样,再次弹了弹身上穿着的新衣裳,“下一个,过来磕头,领压岁钱。”
“……”段砚直气的牙痒痒。
他是长孙,还没磕头,底下的弟弟妹妹哪敢上前去跟小叔讨要压岁钱。
后边排队等着领压岁钱的小孩们,忍不住叽叽咕咕骚动起来,有些小孩满脸幽怨,但是又不敢招惹段家长孙。
厅堂,坐着段聿暮两口子,还有儿子儿媳妇们。
这一过年乐子,自从小儿子出生之后,那是一年过得比一年有趣儿。
这一幕,惹得段老摇头而笑。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段家两个小子就到了血气方刚的少年时时期。
段砚直智商过人,其他小孩绞尽脑汁都学不会、背不下来的课文,他只需要学一遍就会了。
后来,某天,征兵队在大理展开征兵那天,少年时期的段砚直风一样的冲回段家,直接冲到了还在书房学习做生意的小叔面前,“大段!我决定去参军,你帮我说服那些老东西。”
“参军?以段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