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值得庆幸。”

    “哼,但是总有人是不希望我能站起来!”白凛宴凛冽目光倏地望向远山,浑身散发着一股暴佞气息。

    不消说,随着他双腿逐渐康复,五年前妻离子散的痛,已经化作无限恨意。

    他利索走路的那天,必定会去找老徐报仇。

    段司令哪里不晓得他那点子事情?

    他微微一笑,笑容却毫无暖意:“你还是安心养身体为好,将来接管白家的生意,跟我小叔一样把生意做到五湖四海,那才叫真男人。”

    时隔五年之后的重逢,俩人从势均力敌的彼此防备,到各自不同的命运走向,竟也奇迹般的达成和解。

    这其中,王紫如功不可没。

    听到老战友这番劝慰,白凛宴渐渐收敛一身暴戾,回头望着他:“你来的正好,跟我说说大段吧,前几个月听说他去深圳办了公司,如今公司办的怎样?有起色了没?”

    “我一向不过问段家的生意,你问我,我也不清楚。”段砚直鼻孔缓缓冒出淡淡的烟雾,瞥着小媳妇,“你最近怎么样?看你好像很闲的嘛。”

    他这次到特种部队,可不是想找白凛宴拉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