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价钱不能再少了。”

    整栋幽静的段家大宅内,充斥着王紫如嚣张的嗓音。

    段司令拖着小媳妇,直戳戳出门,横眉斥道:“我就值这点钱?”

    “不是说你,你没这个价钱,说的是我的价钱。”小媳妇笑嘻嘻的说。

    段家其他妯娌全都摇头叹气,大伯子为什么娶了这么个粗鄙而毫无礼貌的女人。

    眼看着大伯子拉着他媳妇要出去逛大理,段锦安的二媳妇苏茵茵嘲讽道:“只有她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才会占着段家长孙媳妇的位置,一来让婆婆生气。”

    这话,顿时就被王紫如听见了。

    她扭头,望着中堂内的一张张奇怪面孔,冷笑道:

    “你们不妨告诉我,到底是谁反对我和段砚直的婚姻?难道你们不清楚,我们这是军婚,破坏军婚,即使是他亲妈也得去坐牢。”

    顿了顿,她那冷冷的目光在中堂的每张面孔上逡巡,冷笑道:“那么问题来了,现在的段家到底是谁想去坐牢呢?”

    中堂内,鸦雀无声。

    段绥礼一直坐在上首,安静饮茶,并没出声。

    心中暗暗佩服侄媳妇,段家终于出现了一个能收拾他大哥大嫂的儿媳妇。

    “云省部队还不是段砚直一句话?”段夫人瘪嘴。

    “婆婆你这就肤浅了,我要严肃告诉你一件事,虽然云省是你儿子说了算,可云省到底只是地方省份,还得接受上京领导对吧?”

    “上京?”

    “没错!上京方面我可是有亲戚哦。”

    段砚直眼观鼻,鼻观心,“妈,你们什么都别说了,上京她真有亲戚说得上话。”

    “她家不是渔民家庭嘛。上京还有关系?”

    “嗯,这事不是开玩笑!”段砚直微笑道。

    最后,还是段绥礼出面调停,让大嫂放弃成见,真心接纳大儿媳妇嫁进段家,别让另外两家看段家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