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婶既然知道我母亲的想法,她突然病故的时候,您是不是也有注意到什么?”宋承稷眸光坚定。
英婶和陆管家怔了怔,异口同声道,“大公子信我们?”
“为何不信?”宋承稷反问。
比起跟他有极大的利益冲突的宋青岚,陆爷爷他们夫妻俩,对他可没有什么可图的。
退一万步说,便是他死了,也不会是他们夫妻的孩子做侯爷。
况且,祖父和父亲都信任的陆爷爷,他没有理由不信。
所以,与其怀疑他们,不如怀疑宋青岚。
宋青岚比任何人都有嫌疑!
“多谢大公子!”陆管家和英婶重重磕头。
宋承稷连忙把人扶起来,“快起来吧,眼下不是讲究这些虚礼的时候。”
陆管家夫妻俩才直起身子来。
英婶说道:“我回来时,夫人已经病故,衣裳也换好,装殓了。可我看了一眼,夫人的嘴唇发紫。”
宋承稷想了想,去隔壁敲门,把姜沉鱼给请了过来。
也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姜沉鱼来这里是奉师命,自然没有不帮忙的道理。
沈明哲让她守着宋承稷,若是能把靖安侯夫妻给解决了,说不定宋承稷以后就不会有危险,命运也会随之改变,那她自然也就不需要再守着他了。
“英婶,你好好想想,宋承稷的母亲除了嘴唇发紫,还有什么症状。”
嘴唇发紫可能是病,也可能是毒,若是有其他的线索辅助,就好判断了。
否则,就只能开棺验尸了。
可她不是仵作,在非不得已的情况下,也不愿意惊扰亡人。
英婶道:“时间有点久了,我只能记得当时看到的夫人嘴唇发紫,其他的有些想不起来了。”
姜沉鱼和宋承稷对视了一眼。
宋承稷道,“那就麻烦英婶再好好想想,能想起越多越好。”
知道母亲的死有蹊跷,他自己也会好好回忆的。
英婶郑重的点了点头。
宋承稷又就自己母亲的事情细细问了姜沉鱼。
姜沉鱼略微思索后,说道:“大部分中毒,人死后嘴唇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