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天,秦北越才发现三个娃都不简单呀。

    秦大明:变黑变黑,统统变黑。

    秦小明:爸,蛇蛇在哭,它说要吃肉肉~~

    秦小棠:种草,给宝宝小草~~

    好家伙。

    这三个小东西纯粹是闯祸的料啊。

    秦北越头疼死了。

    一个个屁大一点,能力通天,说也说不通,一个不注意就闯出祸端来,这可把人急坏了……

    大望媳妇道:“不行啊,这得专门找个人来看着,不然出事了可不好。”

    她自然是愿意照顾的。

    但三个呐,有点顾头顾不了尾。

    秦北越一个头两个大。

    就在这一天,他写好申请退役的信函,准备回军区递交时,时烈夫倒是带着一支小队伍进山了。

    秦北越把信函递出来,但被时烈夫拒收了。

    “你先听听我的,再做决定也不迟。”他道。

    秦北越一脸疑惑。

    这世界难道还有别的事,能动摇他的意志吗?

    “走吧,咱找个清净的地方谈谈。”时烈夫道。

    秦北越看了看三个调皮鬼,对大望媳妇仔细叮嘱了一番,又对三个娃三令五申发送不许动用力量的暗号,这才带着时烈夫去了一个地方。

    就是当初他带花棠去过的水洼。

    那一带被花棠种满了各种香料,这三年来长势极好,郁郁葱葱,早已形成自然的生态林了。

    四周极为安静。

    秦北越带他穿过密林,走到深处,才抵达那片洼地。

    水泽早干涸了。

    石头缝隙间,长满了细细密密的青草。

    二人找个地方坐下了。

    他看向时烈夫,问道:“有什么事,需要你这般忌惮的?”

    “是这样的,前几年边境一直挺混乱的,但也达成一种奇妙的平衡,但最近平衡被打破了,出现了一支无敌的队伍,导致我军损失惨重。”时烈夫幽幽道。

    这件事原本是重大的秘密。

    不是核心人员,他是不会提的。

    “我知道花棠的死,不平凡,这三年来我并没有虚度光阴,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