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武面无表情的回答,他知道妻子和符言对他决定把符语留在这里是有怨气的。

    符言还想掐,最后还是选择松开手,算了,大哥也是为了让语妹尽早脱离危险。

    放过亲哥的符言找到了祁念,轻声问道,“你姐不说话是因为符语的伤势过于棘手,所以抽不出嘴说吗?”

    “大概吧……”

    简易治疗室是没有说话的声音,但是不断有倒抽气的声音传出来,尤其是队医,被符语那些露出白骨的伤刺激得四肢发软,上药的手一直在抖,她第一次面对惨烈成这样还活着的伤员。

    “作为医生,怎么可以手抖,不许抖。”队医旁边的医生明明也在抖,却小声念叨着,也不知道是在鼓励自己还是在鼓励周围的同伴。

    一共九个人,只有主队医生和祁思没有手抖,只不过两人的面色越来越严肃,后者清理棘手伤口的同时,还凝聚出治愈精神力包裹住伤口。

    里面的人都不说话了,外面的人等着心焦。

    这场治疗整整持续了两天,直到第三天早上,治疗团队的医生才互相搀扶着出来,他们脸色苍白,好像经历了一场大战一样。

    “怎么样了?”

    符武快速走向前,神情紧张的问。

    “你快说啊!”符言这个急性子,揪住主队医生的衣领激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