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李水说道:“冯兄啊,你那五百镒黄金的亏空,还上没有啊?”
冯刃疾胆战心惊的说道:“还在凑钱。”
李水说道:“哦,你放心,在你凑齐了钱之前,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
冯刃疾唯唯诺诺。
在威胁了冯刃疾一番之后,李水对冯刃疾说道:“你帮我弹劾一个人怎么样?”
冯刃疾忽然想当场吊死在房梁上。
但是他没有勇气死。只能很忐忑的问道:“谪仙,要弹劾谁啊。”
李水说道:“不是我要弹劾谁,是你要弹劾谁。”
冯刃疾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是,谪仙要下官弹劾谁啊。”
李水说道:“弹劾胡亥公子。”
冯刃疾仿佛看见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押赴刑场了。
以前只是弹劾大臣罢了,现在又弹劾公子。真是越玩越大,不死不休啊。
冯刃疾用一种求饶的语气向李水说道:“谪仙,下官人微言轻。先是弹劾重臣,如今又弹劾公子。说不定哪一天,就要身首异处了啊。”
李水摆了摆手:“怕什么?你是忠言直谏而死,将来写史书的时候,必定对你大加赞赏。”
冯刃疾脸都白了。
李信干咳了一声,向李水投去一个提醒的眼神。
李水顿时反应过来,改口说:“当然了。有廷尉大人和御史大夫保着你。你是不会死的。”
冯刃疾一听这话,心里更加绝望了。
廷尉大人保不保我,御史大夫保不保我,你怎么知道?
你把他们俩拎出来,单单漏过了你自己。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你不打算保我吗?
李水和李信站起来,对冯刃疾说道:“你只管大胆去做,心里面不会有顾虑,你贪墨五百金的事,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赤裸裸的威胁了一番之后,李水和李信出门了。
这时候,冯刃疾尽最后一把努力的推辞这件事,他小心翼翼的说道:“谪仙有命,下官岂敢不从?只是……下官和胡亥公子,并不熟悉。而胡亥公子久居宫中,也没有触犯法纪的地方,就算要弹劾,也没有借口啊。”
李水笑呵呵地说道:“淳于博士是何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