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周大勇也没去上班,说是等一会跟唐河他们一块进山打黑瞎子去。

    林场那边的活,先不干了,反正也是个临时工,等到了镇上再说吧。

    他倒是想得开,唐河也颇为欣慰。

    可是武谷良和杜立秋,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这都快晌午了还没动静。

    倒是袁寡妇的两个孩子,在这玩得很开心,没有一点想回家的意思,时不时地还往外屋地瞄。

    晌午炖肉,那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哪里舍得回家啊。

    老太太还一脸不情愿,想把这俩孩子撵回去。

    唐河刚一皱眉头,唐玉就去了外屋地,悄悄地跟老婆婆说了一声,然后老太太也没动静了。

    毕竟,自家儿子还指望唐河给安排个好工作呢。

    一直到吃完了饭,武谷良和杜立秋才摇摇晃晃地回来,瞅他俩这样吧,还打个屁黑瞎子了,还不得让黑瞎子给舔了。

    又歇了一宿,三人连同周大勇,这才一起进山,去找那个黑瞎子仓。

    冬眠中的黑瞎子,手上没枪也能干,但是要找到仓子可不容易。

    有了袁寡妇提供的大概地址,又有三条猎狗搜寻,很快就找到了那个黑瞎子仓。

    地仓子四周还有霜花,那是黑瞎子冬眠时呼吸时所留下的。

    但是,在地上还有新鲜的脚印,趴在仓子处听了听,里头什么动静都没有。

    这只黑瞎子居然出仓了。

    这个季节正是最冷的时候,黑瞎子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出仓的。

    这时,虎子发出呜呜的低吼声,然后不停地后退着。

    唐河他们上前一看,在这仓子附近,居然还有几串梅花脚印。

    “我靠,是老虎啊!”杜立秋叫道。

    武谷良立刻兴奋了起来:“打了打了,用虎皮给孩子做包被!”

    “瞪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老虎的脚印哪有这么小,顶多百来斤。”

    “是豹子?不对啊,是两只,豹子啥时候两只一块活动了?”

    武谷良也说:“对啊,虎子它们可不怕豹子,碰上了一样开干。”

    唐河看着三只猎狗明显不安,但是又没多少惧怕的模样,也有些画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