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连连劝着。

    他们是来调查的啊!万一打草惊蛇了,牧春霞再次潜逃,那不就坏了正事儿嘛!

    “息怒个毛线,低调个屁。”

    孙平安怒火未消,指着二女继续骂道。

    “你们爹妈把你们养这么大,是希望你们能有一个好的前程,有一个好的归宿,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能幸福快乐的度过一生。”

    “知道这些黑子是什么东西吗?”

    “在大夏古代,他们就是一群昆仑奴。”

    “是最低等,连他吗看家护院的狗都不如的东西。”

    “你们现在竟然要跟这种垃圾去开房?”

    “你们对得起你们爹妈,对得起你们自己吗?”

    “看看这条街上的那些杂种,都是你们这种傻比,跟着这些三无黑子生下来的。”

    “你们要给黑子当牛做马,辛苦赚钱养着这些黑子?”

    “可你们想过后果吗?”

    “等到这些黑子生活不下去了,被遣送回国了,你们怎么办?”

    “难道你们要拉扯着几个杂种辛苦生活吗?”

    “有他吗哪个正常的大夏爷们,会傻比一样的娶你们这种给昆仑奴当母狗的贱货?”

    “你们的父母都会被左邻右舍指指点点,被多年老友孤立,就算是退休也不能安度晚年,还要替你们这些脑残去打工赚钱,仅仅是为了能让你们和这些昆仑奴生下来的杂种不至于被饿死。”

    孙平安这番话是吼出来的,不止宵夜摊,就连附近的那些黑子,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宵夜摊的老板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店里,然后一把将卷帘门给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