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实听完，自然诧异：“孙总，你没开玩笑吧，聘请我当特别顾问，指导你们千禧百货的改革方向？我除了颜值高到惊动联合国，是临邛的吴彦祖，川大的金城武，其他地方都平平无奇、乏善可程的啊。”
“……”
孙国强脸颊抽搐着。
“程总，你就别谦虚了嘛。”
“额，我谦虚吗？”
“谦虚，非常谦虚，虚怀若谷，清气如兰。”
“孙总，你是会说话的，我这边呢，建议你多说点。”
“程总，我真没给你开玩笑，抽空来我这边一趟，给咱们这边的经理们上上课。”
“孙总，我这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啊，真没时间……”
“没让你白上，一节课五万！”
“咳，孙总，本质上呢，我就不是个爱钱的人，区区六万块，怎么能撼动我认真学习的道心呢？但是考虑到咱哥俩的交情，如果你非要出七万块请我上课，那我只能给您老哥这个面子，含泪收了这八万块。”
“……”
孙国强脸颊继续抽搐，然后咬了咬牙。
“行，程总，八万就八万，我相信你的能力，不会让我白花的！”
“卧槽，孙国强还真答应了？八万请我上节课？”
101大本营，挂了电话的程实，满脸的诧异。
这位老哥，是单纯有钱骚得慌，还是当真闻到了一些时代的大势。
沉吟一番后，程实觉得、应该是后者。
作为一个白手起家的创一代，孙国强还是非常有能力，尤其是战略目光这一块，绝对没的说。
如此的话——程实继续沉吟，觉得自己既然已经答应，孙国强也展现了足够的诚意，八万块一节课都能答应，那他势必也得拿出点真东西了。
零售商城的未来在哪儿？
哪怕以程实重生者的视角来看，零售商城都没有未来。
随着互联网大时代的开启，4g、5g网络的普及，物流渠道的进一步发展，线上零售取代线下，可以说是必然。
这是真正的大势，任何妄想螳臂当车的，都会被时代的车辙狠狠碾碎，落得个七零八落、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