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是夫妻我还是一样的态度,因为我清楚,冷溟妄只属于我,也唯有我才能匹配的脸他,这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这是什么话,无耻至极,罗绯色眯起眼睛,痛斥地说道:“夜湘棠,你真不要脸。”
“有吗?我倒觉得我只是把事实给说出来罢了。”她站起身,睇着她,那张充满煽动的脸蛋布满了惊心动魄的火焰,可以融化任何的阻碍。“我要冷溟妄,不管如何我就是要霸占他这个人,而且你没有发现吗?他只为我一个人心动,只为我一个而心动!”
“他只为你心动?”仿佛遭雷击,罗绯色踉跄地退后一步。
“对,就只有我,也唯有我这份能耐吸引他,罗小姐,请你记住,冷溟妄只属于我,就只有我夜湘棠所能够拥有,麻烦你别再做非分之想,而且不管你怎么努力,也不会成功的,请你放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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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湘棠,你是不是对罗绯色说过什么?还是做过什么坏事?”夏野终于收回探索已久的视线,将摆在心口多日的问题给问了出来,罗绯色那隐藏不住的恶劣情绪正在四处发酵,让她的行事作风变得易躁又易怒。
她停下手边的工作,抬眼睇他。
“你的意思是---我欺负她了?”她翻了一记白眼,没好气地反驳道:“你也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吧,想我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女生能欺负得了谁,你们不屈服我就阿弥陀佛了。”
“啧,你才言重了呢,不说别人,我就不敢看轻你,至少据我所知,你已经降服过很多的对手。”例如‘妄舍’的那些没血没泪的佣人见到她就像见了鬼一样。
“是这样吗?”这是褒奖还是讽刺?
“又比如罗绯色始终斗不赢你。”否则也不会被激到乱了方寸。
夜湘棠亮晶晶的眼又开始跳跃着小恶魔的光彩。“你说的没错,罗绯色当然赢不了我,我有不屈不挠的精神,有绵延不绝的爱,她有吗?”
就是这份近乎专横的执着让人束手无策。
“你呀,你就是太咄咄逼人了。”夏野道出对夜湘棠追爱的看法。
“没办法,我就是这样子的一个人,而且我只管冷溟妄的感受,至于你们接不接受这种个性的我,那是你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