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第二医院医闹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啊。”

    沈知夏理所当然地否认了,就像那件事情根本不是她做的一样。

    可她忘了,我很爱她,我爱她成为了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所以她细微的一小个动作,我便知道了她在撒谎。

    我沉默着没说话,沈知夏便继续开口说:“纪南辰,医院每天有那么多病患,出点事情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你总不能什么锅都往我头上扣吧?”

    我静静地看着她,沉声问:“沈知夏,你知道你自己在撒谎的时候,眉尾会往上扬,然后左手会不自觉地呈现半握拳的姿势吗?”

    沈知夏微微一愣,明显没想到我会直接拆穿她。

    下一秒,她恢复如常,继续夹菜吃饭。

    “所以呢?”

    我放在身侧的手越握越紧,双眸渐渐染上了猩红,“为什么?”

    “你为什么又对孟景淮的医院动手了?”

    “你不是说我们等价交换,我给徐瑾洗衣服,你就不会对孟景淮的医院,还有我的工作室动手吗?”

    “你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我的话说到最后变成了嘶吼声,胸口起伏得十分明显。

    沈知夏放下手里的动作,慢条斯理地拿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纪南辰,医闹是在我们等价交换前就发生的事情。”

    我微微一愣,明显没想到她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