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御史,朕且问你,此人是你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
面对赢稷的质问,冯劫额头不由得冒出一滴冷汗。
“陛下,他只是义弟而已,并无血缘关系,而且臣并不知道他是如此凶残之人。”
“简直是死有余辜啊陛下杀的好啊!”
这变脸的速度,都可以去演戏了。
“那你呢冯相?可觉得有什么问题?”
“陛下臣老眼昏花,竟然收了这么一个畜牲不如的义子!望陛下责罚!”
……其实赢稷是想要让这俩人嚣张点的。
这样自己也好狠下心来把这俩东西弄死。
虽然在自己如今的角度看来,这两个是祸害。
可记忆中对方最后做的还不错,至少是站在大秦这边的。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刚才这两个就已经被砍了。
而现在的怂逼模样。
赢稷都懒得下刀了。
“哼,既然如此,那这件事就此揭过,冯相下次再老眼昏花,便告老还乡吧,继续谁还有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