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你困了,有些没看清,睡一会儿就好了。”

    陈菡梅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好,我听芸芸的。”

    终于把陈菡梅哄睡,乔慕安走出了卧室。

    燕正煊上前一步,语气感激:“乔老师,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刚刚陈菡梅不知怎么了,不让他靠近,最后只能由乔慕安跟着进了卧室。

    “我也没想到,陈老师竟然还记得我父母。”乔慕安也有些感慨,怪不得安晓芸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想到刚刚陈菡梅对乔慕安的依赖与信任,燕正煊也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小心地问道:“你刚刚检查,结果怎么样?”

    “陈老师的颅脑确实曾经受到了严重的损伤,才会导致她出现了记忆错乱,情绪失控的问题。”乔慕安在陈菡梅的后脑摸到了一块凹凸不平的地方,虽然已经很多年过去了,但还是留下了痕迹。

    “没错,当年母亲她是被人用重物砸到了后脑。”说到这里,燕正煊的目光中闪过了一抹恨意。

    “伤势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得到彻底的治疗,想要根治确实有些难度。”

    燕正煊目光一暗,虽然已经早有预料,但再次听到这样的话。心中还是难免感到无力与沮丧。

    然而,乔慕安的声音却再次响起:“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那一瞬间,燕正煊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他猛地抬头看向“真的?你能治?”

    乔慕安的声音温和又坚定,带着让人相信的力量:“能够尽力一试,就算不能恢复成之前的样子,最起码也能够让她认清身边的人。”

    “那就够了,足够了!”燕正煊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想到有一天陈菡梅会如同当年那般温柔地唤自己“阿煊”,他的眼泪都差点掉了出来。

    他伸手揉了揉眼睛,半晌才把情绪稳定了下来,转头看向乔慕安:“乔老师,我都需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