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当那,老子当年整个连都死了,我一口血憋在肺里也被当死人抬走了,万幸担架折了,这一摔一口血痰吐出来才活过来,这才慢慢混到团长,当初跟我从绥市一起进第四野战军当兵的战友百不存十。”
老叔说:“爸,现在也没你们那时候那么难了,现在就是熬资历,毕竟也没有大规模战争了,不过团长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团长的基准军衔那可是中校,一般的团级军事主官都是大校,所以您孙子可一辈子也当不上团长了。”
爷爷气得拿筷子打了一下老叔:“净说胡话,我孙子怎么就不能成为团长了。”
老叔赶紧解释:“爸,别打了您听我解释呀,您孙子在特种部队,他们那团长职级的叫大队长他也不叫团长呀。”
爷爷笑骂:“多大的人了,都做叔爷的人了还这么皮,大队长这名字好,我们当兵那会也没有特种部队呀,部队的经营就是侦察部队。”
一家人就这样说说闹闹的,除夕就度过了,第二天一早起来,唐妈早早煮了红壳鸡蛋,至于面条一周岁的孩子肠胃功能还不是那么强,这个就免了。
一边喂着儿子吃鸡蛋曾郦一边说:“乖宝宝,奶奶特意为了你的生日给你煮的鸡蛋哦,你吃了之后要快快长大,长大后好孝敬太爷爷、太奶奶跟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哦。”
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怎么,小家伙居然一个劲地点头,一个鸡蛋吃得干干净净,小家伙正能吃的时候,一个鸡蛋怎么够,又吃了一碗鸡蛋羹总算是消停了。
全家吃完了饭,爸爸把唐凯叫到了爷爷家,一家子的男人已经坐满了沙发,唐凯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爷爷说:“你爸他们的业务做大了,要上省城发展了,我跟奶奶也上岁数了毕竟东北苦寒,我俩也寻思着去崖州生活,如果夏天热了再回来避暑,想问问你怎么看?”
唐凯摸了摸鼻子:“我用眼睛看呗爷爷,这不都是好事情,但是您跟奶奶自己去崖州不行呀,我们也不放心呀?”
爷爷说:“我们是这样商量的,你姥姥有哮喘病在东北也没有崖州适合,你小姨也跟过去照顾你姥姥,反正那边有保姆,小姨一个人照看我们3个老人没问题的,另外你妈妈跟婶婶以及几个阿姨也会轮班地飞去崖州,每家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