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下意识的想进密道,可一想起昨晚舒云羽说的那番话,他又觉得自个儿不该过去。
去了她也是推三阻四找各种借口,她似乎并不是很欢迎他的到来,可他转念一想,他可是堂堂王爷,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又何必在乎旁人的感受?
她不欢迎,他便不去了吗?他凭什么要让她如愿?他只需要顾念自己的感受即可,没必要管她怎么想。
思及此,萧容庆又一次走向密道的方向,然而才走了两步,他又停下了步子。
昨儿个她才揶揄了他,今儿个他又眼巴巴的赶过去,估摸着她会以为他多想见她呢!
昨晚临走前他曾撂了话,并不是非她不可,这话已出口,他若再去,岂不是有失颜面?
思前想后,最终萧容庆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因为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会因为一个女人而犹豫。
他行事一向果断,天大的军政之事他都能杀伐果决,如今竟为这点小事踌躇不前,他到底是怎么了?舒云羽只是一个普通女子而已,他为什么要为她而费神思量那么多,瞻前顾后?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有一点可以明确,一切奇怪的源头都来自舒云羽,是以他应该远离她!
只要不在她身边,他就还是一个正常人,只有靠近她的时候,他才会变得奇怪反常。
身在这个位置,他必须时刻保持理智,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影响判断。
打定主意后,最终萧容庆还是回到了帐中,打消了去撷芳殿的念头。
次日天高云淡,蓝如明镜,得闲的云羽又去重华宫陪锦岚,依旧是无事发生的一天。
萧容庆没来问责,看来这事应该是过去了,所以在第三天的时候,云羽并没有再去重华宫,而是待在撷芳殿。
只因今儿个天阴得厉害,瞧这阴暗的天幕,随时都有可能下雨,她便不想出门,以免被雨阻在半路。
素枝正在屋内为主子的衣裳熏香,白日里宫人时常进出,云羽不方便做贺礼,便找了本书,倚在榻上闲闲的翻看着。
看了会子,她只觉眼睛有些酸疼,便起身走一走,行至盆景边,拿起剪刀,修起了枝叶。
她正凝神修剪着,宫人来报,说是长公主和许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