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谭家更不用说了,跟漕帮接了亲家之后,咱们北边的船只,都是谭家说了算了。”
“就只有咱们家,顶了个皇商的名头,做了海货生意,可这做海货生意的又不是只有咱们一家,就不用去南边数了,就说往北边论吧,沿着海边一直往上走,那有多少做海货生意的?”
“咱们是幸亏还有这个皇商的名儿,生意才顺当一些,要不然,这生意可就做不下去了,所以你爹每年才肯花十几万保住这个名儿,这笔钱是从公中走的,二房三房没什么话说,又是为了自家生意,要不然,他们两房早就闹起来了。”
“可这也是保不准的事,将来分了家,他们也只能分走钱,现在分的钱少了,他们便闹腾,这一二年,每到要往上头交钱的时候,你二叔三叔都跟你爹闹腾,我估摸着,过两年,他们就不同意往上面交钱。”
“这保皇商名头儿的钱,就只能从咱们家自己的私账上出,可这也不是长久之策,咱们家交钱保皇商,旁人家也会交钱,哪一日有人交的钱比咱们多,这皇商名头儿就给了别人,咱们可就什么都捞不着了。”
“所以那县君一叫人来问咱们家的口风,你爹就答应了,立马从公中抽了二三十万的钱,送到了县君府上,这件事还瞒着二房三房,若是叫他们知道了,咱们家的房顶都要被掀翻了。”
“可是这件事早晚要被叨腾出来的,芙蓉,你要争气,到了县君府上,可得尽快把这二三十万的钱挣回来。”
“你方才说,你姑姑为什么生气,我告诉你,你姑姑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因为何家人数众多,人人都想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县君身边去,可谁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想要凑这么多钱,就得从公中的账面上出。”
“何家跟咱们家是一个道理,你姑姑拿不出钱,眼睁睁地看着咱们家拿出钱,送了你去县君身边,她能不生气吗?你且看着吧,总有一日,她会跑到咱们家来,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到时候,二房三房必定闹腾个不休。”
“你看今日,为了这点钱,二房三房就算计起来,难说这二三十万的钱被翻出来,他们会干出什么事,芙蓉啊,你可千万记得你爹娘的一番苦心,到了县君身边,就赶紧把这二三十万的钱赚回来,把公中的账目平上。”
“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