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事务,而陆淮渊在一旁,就显得有些无所事事。
自从被囚禁以来,萧牧淮未曾亏待于他。
更何况,对方事事亲力亲为,把他照顾的十分妥帖。
只是陆淮渊的四肢依旧被锁着,自然也是无法离开的。
虽然萧牧淮时常都在陪着他,但一直就待在这么一间小屋子里,那时间一长,他不免也觉得无聊。
陆淮渊出不了门,因而每次闲得发慌,就开始捣鼓这间密室。
萧牧淮见状,只是笑了笑,也就任由他去了。
总归,人是跑不了就对了。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来二去的,还真让陆淮渊搞出了个不小的事情。
所以,当对方把东西扔到他面前的时候,萧牧淮整个人都没反应过来。
“怎么样,摄政王殿下,解释解释啊?”
陆淮渊抬眸看向他,语气倒是格外的平静。
萧牧淮咽了咽口水:“阿渊,我……”
他抿了抿唇,最后却没能说出些什么。
原本,这密室里的画像,就是他用来引陆淮渊上钩的诱饵。
只是没想到,如今反倒是让对方把他藏起来的画像也给翻了出来。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这一时之间,竟还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而听他这么说,陆淮渊手中拿着画像,一步步向萧牧淮靠近。
“阿渊?”他微微勾唇,语气意味深长:“就是不知,王爷这喊的,是阿渊?还是阿鸢呢?”
“王爷口口声声说心悦我,如今看来,该不会就只是欺骗吧?”
“不是的。”萧牧淮看着面前之人,却是急忙解释道:“我叫的是你,心悦的也是你,不是谎言,没有欺骗。”
面对陆淮渊的步步逼近,萧牧淮下意识后退。
他的腿触碰到床边,一个身形不稳,直接跌坐到床上。
陆淮渊将画像提到萧牧淮面前,神情意味不明:“没有?”
“那不如王爷与我说说,这画中的女子,又是谁呢?”
他说完,不等萧牧淮回答,紧接着又道:“当今的太后娘娘,如今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