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快被陆淮渊气出心脏病了。
陆父深吸几口气,才安抚下自己的情绪。
他抬眸,视线落在陆淮渊身上,语气狠厉。
“淮渊,陆氏将来一定是小沅的,我还是奉劝你,少动些歪心思的好。”
他叹了一口气,有些语重心长道:“不过你放心,等小沅将来接手了陆氏,也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所以,你就别跟我们任性了。”
陆淮渊视线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却是说道:“歪心思?”
“陆氏如今在我手上,陆泽沅想要,那凭本事来取便是,我随时奉陪。”
陆父道:“你明知小沅在乎你,不愿与你相争,你为何非要咄咄逼人?”
“陆淮渊,你何时变得如此不近人情了?”
陆淮渊垂眸,笑得有些嘲讽:“不近人情?”
“我难道不是一直如此吗?”他说着,凑到陆父耳边,脸上笑意未变。
陆淮渊:“父亲当年,不是说我是怪物吗?”
“那像我这样的怪物,做出这些事,不也是在情理之中吗?您这么惊讶做什么?”
陆父:“你!你!”
陆淮渊歪了歪头:“我很好,就不劳父亲费心了。”
他脸上依旧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但那嘴角的笑意,却无端地让人心生寒意。
陆父呼吸有些急促,一时之间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见陆父那副快要被气晕过去的样子,陆淮渊唇边的笑容倒是真心了几分。
他坐回椅子上,有些随意地开口道:“父亲如今年纪也大了,还是多保重身体的好。”
“若是把自己气倒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陆父确实气得想打人,但却又生生忍了下去。
他看向陆淮渊,怒道:“陆淮渊,我,我当初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孽障!”
陆淮渊耸了耸肩:“这话,不是该问父亲您自己吗?”
“再说了,我如今这样,也是父亲母亲教的好。”
怕陆父真被气死在这,他顿了顿,随即又道:“好了,父亲,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就不招待您了。”
陆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