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累江非晚,给了他几乎全部的现银,让他回去大夏。
他本是不愿的,还将这件事告知了江非晚。
江非晚耐心跟江老太爷解释了好几次,江老太爷才勉强接受了他。
他向来不喜皇权的争夺与勾心斗角。
他只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江海寄余生。
没想到,上天却让他遇见了人世间最美好的晚晚。
他太知足了。
只要能和晚晚在一起,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可是,当看到媒人拉着江老太爷要给晚晚说媒。
晚晚胀红了脸,也不敢说出他的身份。
他一直以来坚守的信念,第一次有了裂缝。
难道他就这样拉着晚晚东躲西藏一辈子,给不了她名分,永远不能正大光明站在她身边么?
若他们将来有了孩子,晚晚岂不是要被戳着脊梁骨说未婚先育,不守妇道?
想到这里,他出了一身冷汗。
他要给晚晚一个名分!
一个天底下最尊贵的名分!
他拿着江老太爷给的银子,带着仅剩的一个忠仆,准备不辞而别。
却被江老太爷看穿。
他说:“走吧。
走了就别回来了,让晚晚平静地过完一生吧。”
可他还是回来了。
只不过,回来的太晚了。
“爹,我不是东西,我害了晚晚,还没护住烟烟。
爹,我真没用,要是我能再快一点回来,就能接你们去享福了。
爹,你罚我吧!”
他在江老太爷坟边跪了一早上。
直到听到影卫回禀:“主子,申时三刻,小姐会一人进宫。”
他慌乱从地上爬起来,用极致的轻功往皇宫飞去。
却不想,在路中的一个落脚点,听到了「霍辞」答应迎娶公主的消息……
马车刚到军营,江星烟还没来得及下车,眼前陡然洒下一片阳光。
一抬头,只见车顶早让人掀了。
王启心痛出声:“啊,我的马车!”
一个怒不可遏的声音,把他的哭诉盖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