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霍的,你今日非死不可!
纳命来!”
上官寒山的手刚掐在江星烟脖子上,小丫就哭了。
“呜哇!
怪爷爷又来了,阿叔快保护阿娘。”
上官寒山慌得两只手没地方放。
“丫丫莫哭,外祖父跟「他」闹着玩的。
不哭、不哭……”
江星烟心头一动。
外祖父么,她也想她的外祖父了。
云淳风摸了摸小丫的头顶,待她止住哭声,手腕一翻,就给她喂了一颗糖。
小丫抽抽搭搭地吃着糖,止住了哭声。
上官寒山白了他一眼,显着你了是吧?
“阿娘,抱。”
江星烟把小丫接进怀中,用鼻尖蹭了蹭她,拍着她的背,细心安抚。
上官寒山又气又急,忍着沸腾的杀机,耐心跟小丫解释:
“丫丫,「他」不是你的阿娘,「他」是抛弃你们的坏人。
「他」如今又要攀高枝,迎娶什么劳什子公主去了。
外祖父这就杀了「他」,给你和你的阿娘出气,好吗?”
江星烟嘴角抽了抽。
有这么教孩子的么?
小丫伸出圆圆的小手,在空中挥舞,试图赶走上官寒山。
“怪爷爷!坏爷爷!
爹爹要有新媳妇,阿娘不管他。
阿娘现在不喜欢爹爹,阿娘喜欢阿叔。”
云淳风轻咳一声,脸颊飞红。
真是阿叔的好小丫,阿叔平日没白疼你。
江星烟也怪不好意思的,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小丫的鼻头。
“人小鬼大。”
几人的互动,把上官寒山看傻了。
他只觉脑仁仿佛一件湿湿嗒嗒的衣服,被两个捣衣宫女拽了两头,左右拧干了一般。
难道,我的梦还没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