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让她难受,觉得自己被方秀轩针对。
且,是否跟方秀轩有关也不一定。
陈珏最终笑一笑,“随便问问。”
工作的事一掠而过,乔橙没有细问,反倒是对他的行程充满好奇,“你说了的,回来后要跟我讲清楚瑞士的事。”
尽管已经从汤雯那里知道大概,可如果他不亲自说,便总让人不踏实。
一下子说来话长,陈珏又困,于是抱着她仰躺在沙发上,慢慢的说起迪迪的事。
乔橙听完,倒是理解他的心情,但她的重点不在这里。
女人在某些事情上总很敏锐,比如此刻,她计较在于,“裴瑶,我从没有听你说起过这个人,为什么?”
“找不到一个理由去说。”这是其一,毕竟好端端的他没必要提起裴瑶。
另外是没血缘的男女,喊一声哥哥却没有亲戚关系,熟悉他的人都调侃过他,包括成晏,很早前便跟他说,“你这个妹妹有点问题,你跟哪个女生说一句话她就看一眼谁,盯着看的那种,心里不太健康啊。”
陈珏知道裴瑶性格孤僻,但自己跟她相处,却没有感受到太逾越的接触,除了后面有些对哥哥那般的依赖,仅此而已。
他不以为然,“她才多大,好奇而已。”
那时候裴瑶十二岁,而他们是最意气风发对男女情事感兴趣的年龄。
成晏这么想,自然其他人也有感觉。
陈珏虽然不多心,但顾及乔橙的心情,不会刻意提起。
且毕竟裴瑶远在瑞士。
“那你跟我说说她。”乔橙仍追问,实在是觉得那个人神秘。
陈珏拗不过,简单介绍了几句。
她从他的口吻中能感觉到无非是一点长辈对晚辈的感情,再无其他,且裴瑶年纪小,想着一个人在那么远的地方,没有亲人,乔橙反倒是很理解他往返的心情。
趴在他怀里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两人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陈珏回这里的时间是临时挤出来的,京州的行程在次日便有,他匆匆而来,陪了乔橙一天就必须离开。
送他的时候,乔橙才察觉异地有多痛苦,在他怀里磨蹭了很久,直到陈珏抓着她的肩膀,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