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誓,任月心里才好受一点:“你如果敢欺骗我,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李纵抱住她:“我知道了,你看我好不容易过来一趟,你动不动死啊死的多不吉利。”
风流快活后,李纵起身穿衣服,他要回去,任月伸出玉臂拦住他:“怎么想去兰蔻那儿?”
李纵嘿嘿笑:“我的身子都被你掏空了,哪有力气去找她,对了她的脸好了吗?”
“我从宫里给她拿了药膏,现在痘痘消很多,过两天应该可以侍候你。”
李纵回头看任月,香肩白晳润滑,鬓发微乱,风情无限,他索性又躺了下来。
天微亮,小保在门外喊他,李纵才惊醒,自己今天还要去上朝呢!赶紧胡乱地穿衣出门爬过狗洞回到书房,换了一身新衣才急步出府上了马车,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小保提醒他下次不能这样,太危险,万一少奶奶去书房找他怎么办?
李纵打了哈欠,表示自己知道了。
皇上让他负责仪制清吏司,掌嘉礼、军礼及管理学务、科举考试事,李纵诚惶诚恐,刚入礼部就被委以重任,他感觉大馅饼砸自己头上了。
众人都来恭贺,马上有手下递给他工作日程,今天要去京城各个书院走走,算是打个招呼。
李纵被前拥后簇去了南风书院和青风书院,在那里他仔细聆听了两位山长的汇报,大笔一挥,就同意拨款,临走走还不忘叮嘱希望书院秋闱考试考出好成绩,为朝廷多送人才。
李纵问手下,接下来自己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