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在征得季十七的同意后,还想过今日来,可以通过赌桌给张大柱下套。
找个会玩骰子的高手,迫使张大柱欠下高额赌债,迫使他卖妻,这样就可以让崔晓云恢复自由。
总之,计中计,局中局,一定能让张大柱同意和离。
只是没想到严重高估了敌人。
沈清棠的计划一二三四五都用不上。
甚至都没用上季十七这个武力,只向春雨一条毒蛇就搞定了。
和离得事情异常顺利,张大柱父母都没了,族人大都搬走或者死了,加上他本人同意和离,省了不少流程。
放妻书一式两份,签字画押,到衙门公证后,崔晓云从此就是自由身!
崔晓云拿着放妻书,站在县衙门口激动的哭了起来,给来的每个人都鞠躬道谢。
季十七哪敢受崔晓云的谢,跳到一边躲开,朝崔晓云作揖弯腰,“嫂子你不是折煞我吗?这些年我跟大哥不在家,都是你照顾爹娘!让你受这样的委屈,是我们对不起你。”
崔晓云无声落泪,摇头。
其实,他们都猜到她夫君死了。
她每每熬不下去,就会想念夫君,泪早就哭干了。
一家人都接受了夫君死的事。
要不然公婆也不会让她改嫁。
本以为小叔这些年音信全无也死了,没想到他竟还活着。
昨晚会追问夫君的下落,也不过是贪心奢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