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侧过头,见季宴时飘下来,没事人一样进了自己房间,替秦征打圆场,“我看他行为像是在梦游。”
“梦游?”李素问听着新鲜,“什么叫梦游?”
“就是在睡梦中和正常人一样活动,可以走路,吃东西,做些平时都不一定会做的事。
不过不会开口说话。但本人以为在做梦并无所觉,醒了也不会记得这会儿做的事。
这种时候还不能吵醒他,容易让他走火入魔。”
沈清棠胡编乱造。
反正就算李素问和沈屿之去问孙五爷,孙五爷也只能配合她。
谁让秦征也是他们的人呢!?
李素问信以为真,心里的怒意散了大半。
被沈清棠催促着回房睡觉。
沈清棠哄睡糖糖和果果时,心想,明日得找这个秦征谈谈,他实在有点不像话。
秦征出了院门并未走远,沈家人的对话他也都听在耳中。
小声咕哝:“你才梦游,你们全家都梦游!”
咕哝完又笑了笑,这沈姑娘倒是个妙人。
按理说生了孩子的妇人,大家一般都称呼某夫人,可谷中人却一致叫她沈姑娘,可见她人缘颇好。
秦征待到沈家人重新熄了烛火,再次摸进院里。
这回没再招惹季宴时,而是进了孙五爷房间。
孙五爷还没睡。
糖糖果果都被吵醒了他自然也会被吵醒。
向春雨也在。
他们俩只是不好意思出去看热闹。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还是装睡安全。
秦征刚推开门,迎面一物飞来。
他快速躲过,借月光看见地上有条蛇。
秦征:“……”
倏地收回脚,“不知向婆……向姐也在,请勿怪。”
态度那叫一个恭敬。
向春雨“哼”了声,这才点头,“进来吧!”
秦征撇撇嘴,迈进屋子里。
孙五爷把铺盖卷卷起来放在桌上。
秦征刚想幸灾乐祸,侧头瞥见向春雨手按在她的布包上,又忍住笑意,轻咳两声肃正了脸色,说正事,“二位大夫,季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