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小段,你是怎么知道温书记的?”

    段宜欣莞尔一笑道:“你们领导干部又不是神秘人物。我知道温书记,很奇怪吗?”

    陆天明道:“奇怪倒不奇怪。你不知道,温书记也仅仅是正鼎县的书记。”

    “知道啊。”段宜欣淡淡说道:“他今天是县委书记,明天呢?后天呢?”

    陆天明狐疑地说道:“好像你对这些都很清楚?”

    “我不清楚呀。”段宜欣矢口否认道:“我也是道听途说听来的消息。”

    “你都听说了哪些消息?”

    “保密!”段宜欣抿嘴笑道:“有些话,说出来就没意思了。陆县长,我听说,温书记还是你出面邀请才来的,是不是啊?”

    陆天明摇摇头道:“也不是这样说。温书记对我们山南,还是很有感情的。”

    车到山南宾馆,石头便迎了过来。

    他亲自带队在山南宾馆一带维持秩序。他已经对山南宾馆一公里以内的交通实行了管制。安保人员遍布在宾馆周围。

    “汪书记他们刚进去。”石头小声说道:“陆县长,你现在进去吗?”

    陆天明对段宜欣说道:“小段,请你稍等片刻,我先进去。等会再来请你。”

    段宜欣大度地说道:“好啊,我就在车里等。”

    陆天明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宾馆,一见到温玉,便被温玉兜头泼了一瓢冷水。

    温玉居然对山南县安排他观看演唱会发了脾气。

    “天寒地冻的,你们山南县让群众露天观看演出,成何体统?”温玉哼了一声道:“冻坏了群众,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