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嫁给他?他没娶王妃,我也没嫁给他,搁在现代,最多就是同居,更何况,他王府里的女人多如牛毛,个个心肠歹毒,那就是个狼窝,我要是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去做乞丐!”
“啊?同居?狼窝?”
“嗯嗯嗯!最初我是觉得云狂那贱人有几分姿色,在外面流浪久了,也确实想有个依靠,谁知那王府就是个龙潭虎穴。”
“云狂把我捡回了王府,好在我长得还算说得过去,也挺会阿谀奉承,起码那段时间,他对我挺好的……”
她的眼神随着回忆渐渐感伤起来,也许自己曾对他有过些许期待吧!
“后来呢?”
“虽然那群女人老是趁他不在的时候,欺负、折磨我,但他每次回来,总会给我带好吃的、好玩的,各种金银珠宝摆满了整间屋子,我也成了他的心尖宠,走到哪就带到哪,我那时候想着,不过几个女人,忍忍也就过去了,毕竟找到一个长期饭票不容易……”
话锋一转,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苍凉,“直到有天半夜,我醒来找不到他,这才无意中发现了他的真面目,原来他暗中操练兵马已有多年,就等着找时机发动宫变,篡位做皇帝……”
花不语垂下眼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还听到,他亲口对手下说,我不过是他用来消遣的玩物,就算他做了皇帝,他也不会立我为后,他要选一个对他有利的女人,助他坐上皇位。”
“呵!”她忽然嘲讽地笑了笑,“其实我不在乎什么名份,但最让我觉得恶心的是,原来他一直都知道我平日在王府的遭遇,他放任那群女人折磨我,表面上还假装一无所知,照常对我宠之入骨,他不仅对我没半分感情,甚至在我面前还装得那么虚伪……”
看到她云淡风轻地说出这些事情,刹那间,辛陌颜鼻子一酸,心里好像被针扎了一样,蓦地抱住花不语,拍着她的后背。
“不语,你当时肯定很辛苦吧!没事,都过去了,你现在有我们,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
花不语摇摇头,“颜颜,这还不算什么,我那时候也已幡然醒悟,就是每次与他相处,都觉得恶心至极,当然,我也暗中计划着逃出王府,可天不遂人愿,突然有一天,他说祁云皇帝寿宴,非拉着我进宫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