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颇有趣的很。
明溱虽然总是不着调,纨绔风流,放荡不羁,但身为怀王和左相言後的嫡女的唯一孩子,极为受宠,京城虽然不少他的流言蜚语,但无人敢在明面上嚼舌根。
外祖父也极为疼爱他,言府自然也有他专属的院子。
这日,小舅舅忙于朝政,明溱便和外祖父和和气气地吃了一顿饭,在言府舒舒服服地睡下了。
翌日,明溱起来时,言知放已经入宫上学去了,于是早膳过后他便带上幼菱回明府。
没要马车,因为他正好想在正街逛一圈,加上两家近得很,实在没必要。
突然,周边一阵嘈杂,有人匆匆走过,明溱耳边传入几道极为激动的交谈声。
“听说了吗,陆将军班师回朝!已经在京城城外了!”
“听说陆将军把那西羌打的落花流水,收复了丢失十余年的西原六城,不知是真是假!”
“一定是真!瞧,是太子!太子亲自去接陆将军回城!”
“这等殊荣,怕是头一份吧!”
明溱心头一动,带着幼菱来到了距离城门较近的茶楼,上二层选了个极佳的位置,正巧能看见街上景象。
不一会儿,只见一排护城卫隔开了街上百姓,乌压压的百姓恭候两侧,一道明黄色辇轿缓缓而来,轿上坐着一道身影,看着矜贵异常,只是因为头顶的九龙曲柄伞遮挡而看不清面容。
明溱“啧”了一声,对太子这个堂兄并无好感。
他倒是对那个陆行峥陆将军有些好奇,这份好奇支撑他百无聊赖地等了近两刻钟。
“陆将军携红羽军班师回朝,行人避让——”
军奏凯乐随着微风拂至耳畔,烫金黑底红字的“红羽军”军旗飘扬高举,百姓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西原六城收复归朝,陆将军大胜而归,万民同喜——”
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为首的高大男人,他骑着红鬃烈马,玄色甲衣未卸,腰间一把长剑,气势凛然,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上过战场厮杀的男人。
陆行峥身侧是坐在辇轿里的太子,太子对这番盛况同样感到十分满意,因为他知道,陆将军只忠于父皇,未来会忠于他,是他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