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震庭的确是签署了股份转让协议,将钱给了司夜宴。
但如果后期司家出现什么问题,其他的长辈,只怕会倚老卖老,又或者利用卖惨来博得司夜宴出手帮忙。
林清欢其实能理解他的做法。
就像是她自己,若是让她能彻底跟父母叔叔伯伯断绝关系,她是巴不得。
毕竟,不光是她的父母想要卖掉她,叔叔伯伯也想过利用她来赚钱。
那样的家人,不如不要!
司夜宴看着她满是震惊的样子,点了点头。
“你觉得我绝情?”
林清欢一拍桌子,“我觉得你做的可太好了!”
“你代替老夫人处理这件事,司家的利润被上官家跟苏家瓜分,司家的人只会对你恨之入骨。”
“在极度愤怒之下,他们会对你出手。”
“可你早就有预防!”
“等后期他们回过神来,再后悔也晚了!”
“因为到时候,咱们手中有他们作恶的证据,要么接受司家的落败,要么去监狱里面踩缝纫机。”
她竖起大拇指。
满脸敬佩。
“我真的很想借用一下你的脑子,让我也能远离渣渣。”
司夜宴的唇角有轻微上翘的弧度。
刚才她拍桌子的时候,倒有一种义薄云天的感觉。
仿佛是凶悍的缅因猫。
而如今,满脸崇拜,星星眼求教,又像是软软的橘猫。
今晚月色朦胧。
灯光轻柔。
她的声音在光影里晃动。
一下一下。
像是不断在人心头烙印。
“可以。”
他点头答应。
正巧,司震庭最近也有动作。
说不定,可以顺带着帮林清欢彻底摆脱过去。
林清欢更是高兴,端起了那晚甜汤。
“那我就先干为敬。”
司夜宴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
“晚上少吃甜。”
林清欢:“……”
在司夜宴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她又问到。
“若是我今天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