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围护已经破破烂烂,甚至很多脚手架都锈迹斑斑了。
黄百年的办公室在一幢老旧的三层小楼上,这是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简单寒暄几句我就开门见山道,“黄总,虽说贵公司的办公大楼烂尾和我没有关系,但我既然接手了华盛,还是给黄总赔个罪。”
“吴总,这件事情可不是赔罪那么简单的,违约金可是要付的,还有延误工期的索赔,我们的损失费。”
我不动声色的问,“那我想问问黄总,您这边算了多少钱?”
“大概是四千五百万吧!”
“您这有点多啊,这个项目要是做着来可就赔死了,您想想,庞浩阳之前已经从您的项目上拿走了一个亿的工程款、预付款之类的,现在剩余不到五千万,再扣除工程预付款,估计剩余工程款只有三千多万,这不是让我亏吗?”
“吴总啊,这公司不是我的公司,我上面还有集团公司,还有老板,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黄总,这个项目现在就是我接手做完我还有亏好几百万,您这不是要让我血亏吗?”
“老弟啊,这我也无能为力了,如果这个问题得不到解决,那我们只能走法律程序了。”
“黄总,哪有些事情我是不是也可以提一下,庞浩阳可没有亏待你啊!”
“吴总,庞浩阳已经死了,还提他做什么?”
“您的意思是什么?要不今晚我做东,请黄总赏个光,黄总喜欢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慢慢聊这件事情。”
“啪”的一身,黄百年猛地拍了一把桌子站了起来,“吴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从来不去那种地方,你不要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望着这个假正经,依旧是不动声色,“黄总,不要激动啊,我知道您正派,那我们就在这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