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说罢便哭着劝男人进去。
男人却还在犹豫。
除了这一家子,其他村民情况也差不多。
同样有不忍跟妻子孩子分开的,还有不肯抛下爹娘的,更有上无父母只有跟年幼姊妹相依为命不愿骨肉分离的……
老村长看得直抹眼泪,他膝下本也有一对儿女,却在赶来这边途中,为保护村民,丧生于豺狼之口。
血亲分离之痛,狠狠刺激着他的心。
他跪在地上边磕头边说:“求军爷开恩,将我们都收留了,我们这些老弱妇孺虽不能上战场,但也能到城关之中尽力做点事情……绝对不会浪费粮食,求求军爷,给大伙儿一条活路吧……”
看着一群人拉拉扯扯哭哭啼啼,卫兵们不耐烦了。
卫兵队长脸色愈发阴沉,眼睛一眯,突然把架在面前男人脖子上的刀放下来,“既然如此……”
村民们还以为他答应了,纷纷松了口气,跪下来磕头谢恩。
谁知,卫兵队长冷笑下令,“除了方才点了能入伍的,再留几个年轻些的村妇,其余老的小的残的病的,全杀了!”
“是!”几个卫兵高声应下。
还没等这些村民反应过来,卫兵们便挥起了屠刀。
眨眼间,城关大门下,血流成河。
手无寸铁又饥饿无力的村民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不消片刻,便被他们杀得只剩二十来人。
年纪最大的村长也未能幸免于难。
“我跟你们拼了!”有个青壮年男性嘶吼着扑向卫兵队长。
卫兵队长果断一刀将他脑袋砍下,提着他的头颅,狞笑环顾其余幸存者,“可千万别给你们活路你们非要找死,我不介意把你们全杀了,现在,还有谁想违抗命令的,只管过来。”
经过这么一番血型震慑,剩下的人就算再伤心,也只能如绵羊一般,老老实实地进了城门。
卫兵队长丢下人头,边刀上的血,边对其余卫兵说:“,最近咱边关的粮食也吃紧了,咱自己都不大够,你们把这些尸体收拾收拾做成肉干,给后边征来的人当口粮。”
“是!”
卫兵们眼睛都不眨一下,立即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