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让蛇寂以死谢罪也不为过了。
原本俊美无比的脸庞,因痛苦而变得卑微扭曲。
深深蹙起的弯眉,无神而盈满泪水的眼,粉嫩的唇色早就失去血色,被贝齿紧紧咬住,看起来几欲渗出血丝。
蛇寂伸手抵在了思雅的双唇之间,立刻感受到那里滚烫的口腔温度,在触碰到他的手指后,就拼命的将舌头卷了上来。
那温度甚至要将他天生冷血的身体也要一起燃烧起来。
蛇寂真的害怕小雌性就这样被自己烧死了!
又尝试想要将思雅放进兽丹里,却又被那张痛苦流泪的脸劝退。
望着思雅因痛苦而几近失去意识的模样,蛇寂只觉得心里满是纠结和担忧。
将一个脆弱,此时还在生病的雌性独自留在野外的山谷之中。
虽然这里充满了他的味道,不会有野兽乃至是凶兽不长眼睛敢闯入他的地盘。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思雅可是被他放在了心尖尖上的雌性,哪怕只是不小心勾断一根头发,他可能都要心塞一下。
一直轻轻扶着思雅纤细手臂的长指突然微微用了点力气,蛇寂心里在不断挣扎。
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他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小雌性就这样浑身滚烫难受流着眼泪而自己什么都不做。
但要强行不顾思雅身上的热度将她带走或者塞进兽丹里,蛇寂又无论如何都狠不下心。
思雅这样难受,蛇寂只觉得心里也难受至极。
再次重新审视一遍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似乎如果是为了雌性的安全的话,他之前拒绝结侣,强行让思雅抛弃兽夫的确是太过自私了。
如果现在身边有那头讨厌的白虎或者豹子的话,他也不用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
蛇寂将脸凑到思雅身边,轻轻吻了吻思雅哭得不能再红的双眼。
扶起小雌性让她稍微坐起,离开了一点点水流,以保证就算脱力了也不会直接掉进水里。
“我马上回来。”
身边令她舒适的冰凉温度骤然离去,思雅脑袋模糊到已经无法清晰思考。
只能下意识地抽噎出声,拽着手边的冷玉想要阻止蛇寂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