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大概率能通过。
毕竟与其几个亿几个亿给省院、各种看不到头的科研项目拨款,不如漏点出来扶临医一把。
“送地盘好啊,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围绕着临医建立一个肺移植培训基地了。甚至构建呼吸中心都不成问题!”杨新年有些欣喜地道。
而这话让邓铁又愣了愣。
能建科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没想到你们临医是奔着培训基地、呼吸中心去的?!
这样的话,以一院之力带动全省肺移植发展都有可能!
“不过姐夫,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赶紧把‘器官转运通道’协调好!”杨新年没忘记这茬。
搞其他花里胡哨的东西都是后话,眼下最关键的是把肺移植各环节给完善。
只有脱离杜崇岚,完成一台由临医全程接管的肺移植,他们才算是真正起步了。
邓铁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
寒暄几句,他就挂断电话,又急急忙忙地召集高层开会了。
“另外,也跟省财政、医保局打个招呼。”邓铁突然叫住了助理。
要钱、要地、要医生,还要各种设备。
方方面面涉及到的部门太多,邓铁一人没法做主,卫健委也不可能大包大揽。
“尽量为临医多争取一点支持吧……”邓铁幽幽地说道。
……
接下来的数天内,卫健委、医保局、财政等各个部门频繁磋商,开了数十次大大小小的会议。
而外界并不知道此时省内医疗的方针正在慢慢发生着偏移。
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这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工作日。
此刻的临医也并不知道已经被省内诸多高层关注、讨论。
院内在送走宋成堂,兴奋了半天之后就又冷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依旧在自己的岗位上发光发热。
而许秋也照常做着手术。
不过这时候,他已经不再全程做到尾,而是开始把缝合等简单的步骤交给助手了。
原因也很简单。
医学界向来有老带新的传统,而来跟许秋手术的,都怀揣着学成技术后独立上台的梦想。
许秋不放手,他们连摸针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