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以供常微罹审查。
他们怕常微罹发现傅元魁不是第一名,迁怒于他们。
当然,也怕因为成绩给的不符合常微罹的心理预期。
不过这种担心似乎是多余的。
常微罹一页页地看过,频频点头,不时皱眉。
但都没有露出不满的神色。
“元魁,你对第三病例的分析还是吃了经验不足的亏。以后我为了多准备一些类似的病人,你多学。”
这时,常微罹的声音自寂静的待客厅内响起。
立在一旁的傅元魁连忙低头:“是,谢谢老师。”
听到这话,即便是郑酉也是忍不住眼红。
第三病例很稀少。
这种复杂的病人很多医生一辈子都不见得能碰到一次。
所以根本不可能有练手的机会。
遇见了也只能两眼摸瞎。
但……只因为傅元魁的老师是院士,只因为他“经验不足”,一句话就能给他铺平了道路。
这才是门阀之间真正的差距。
很多普通医生奋斗一辈子都见不到的病人,对于傅元魁而言,只是再简单不过的日常。
“五分钟快答也还行吧,拿个92分也算是凑合了。”
常微罹叹气。
其余几组,他都看过了。
都是正常天才的水平。
尽管成绩和他料想的有些出入,比如薛宏……他可能会给个不及格的分数,但常微罹懒得搭理了。
不重要的人,没必要再特地提出来改信息。
而自己得意门生傅元魁的发挥……比自己预想的要好一些。
尽管知道傅元魁第一天的考核被压了足足三轮,但常微罹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反而担心傅元魁太顺遂!
如今,来了个磨刀石,正好可以给傅元魁借借势,让他这一把宝刀更加锋利!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常微罹其实还挺感谢许秋的。
“不过,这许秋以前倒是没有听说过。”常微罹说着。
他有些遗憾地道:“可惜,已经四十五岁了,不堪大用。若是年轻十岁,或许可以收入我的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