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畏手畏脚。
做颈七互换术各个环节,都需要深思熟虑。
偶尔一刀的优秀发挥,自己肉眼可见地眉飞色舞。
而另一边的许秋,每一刀每一针都是满分,表情始终平淡,完美的刀法仿佛只是家常便饭……
不用比其他。
仅仅是这种反应,沃森就已经可以用滑稽来形容了。
这一刻,沃森只恨自己为什么要出现在大会议室……太丢人了!
而随后的画面,许秋结束手术。
接下来的差不多十分钟,镜头都给了沃森一个人。
不过看到视频录下的实时弹幕时,沃森更是差点吐血。
“怎么只有这个家伙了?”
“许医生呢!许医生去哪儿了!”
“许医生的手术就结束了,我还没看过瘾,能不能再让许医生做一台手术!”
“沃森不行就滚出手术室吧,这一刀刀生怕出错似的,水平不够还敢来冒领颈七互换术……我差点真以为颈七互换术是霍普金斯首创的!”
“……”
这些丝毫不加掩饰的英文留言,让沃森几乎目眦欲裂。
他想要反驳。
但脑海中浮现出许秋的手术细节,一种绝望感便袭上心头,沃森努力张了张嘴,最后却仍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此时。
许秋也是才知道沃森到底把颈七互换术改成了什么模样。
说实话。
这种应用各种高端设备进行替换的方式,倒是非常符合霍普金斯医院的风格。
或者说,也只有霉医研究院和霍普金斯医院能做到这一步了。
不过……
让许秋失望的是,哪怕是如此,沃森最后竟然还是选择了做神经外膜缝合,并且抛弃了淋巴管修复!
前者,注定效果不如束膜层面的缝合。
毕竟生物胶再如何优越,它都是建立在神经外膜之上的缝合。
所有优势,也是和神经外膜缝合相比。
尽管它也许能超过一般人的神经束膜缝合……
但,在许秋大师级神经缝合术,并且有功能恢复+10;以及大师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