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愁的是这大米卖不出去,又送来了稻种,高兴的自然是大米拉走了,不管咋说能卖点儿是点儿。
萧佳人没跟去,这事儿她交给乔谦修去做了,自己则在家里开始侍弄暖棚。
转眼深秋到了,暖棚里的青菜像模像样的,外面已经是枯黄遍地了。
过了这个冬天,谷雨和昭林都要下场去科考,杨汝臣更是抓得紧,两个人几乎都不回来后宅。
日子平淡如水,一封信却让萧佳人差点儿跳起来,看着送信的人:“乔老爷的信?”
“是,萧姑娘如果回信,在下就等在这里。”送信的是乔家的家丁。
萧佳人让杨氏准备了吃喝,自己进屋打开了信封,里面是三张五百两的银票,还有乔兹珣的亲笔信,信里无非就说竹席卖得不错,席子更是被许多人追捧等等,也说了账目太多无法送来让她查看,这银票是所有钱庄通兑的,末了乔兹珣还问了句:“谦修最近如何?可否告知一二?”
萧佳人看着银票,再看信上的内容,心里明白,乔老爷真正想问的就是最后这件事了。
提笔,写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