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寻愤愤地说。
“谁说吃不了!我他妈天天干体力活,就得补补!是不是,晴儿!”孙涛瞪着眼睛说。
“滚蛋!”杨晴一拳打在他身上。
“你丫真淫荡!”唐海冰不怀好意地笑着说。
“行了啊你们!这还有好学生呢!”吴婷婷望着脸红的方茴说。
“切……好学生可不见得是好人啊!”唐海冰阴阳怪气地说,“我要麦香鸡!”
“海冰!”陈寻瞪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记啊!”唐海冰嚷着说。
方茴默默地低下了头,她的心情几乎沉到了谷底,她知道唐海冰不会轻易原谅自己,这样的时间对她来说太漫长太难熬了。
“方茴,你想吃什么啊?”吴婷婷打圆场,和气地问她。
“随便……”方茴小声说。
“我知道她吃什么。”陈寻把笔扔下说,“还要不要别的了?不要我可买去了!不能再追加啊!”
“没了,你坐着,把钱给我,我去买。”吴婷婷拉住陈寻说。
“也行。”陈寻知道吴婷婷是想让他留下陪方茴,感激地说。
终归还是年纪小,等到吃饭的时候,他们之间气氛就好了很多。这些人聚在一起像是有说不完的笑话,彼此揭短,以前干的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翻出来说了个够。
陈寻刚讲完唐海冰被他爸拿笤帚疙瘩追着满胡同跑的英雄往事,唐海冰马上就清清嗓子说了起来:“嘿!这次说一段绝密的,保准你们以前都没听过!”
“别逗闷子!快说!”孙涛笑着说。
“故事叫作《陈寻和狗》……”唐海冰慢条斯理地说。
听这名字杨晴就笑了起来,她一边拍打唐海冰一边说:“《陈寻和狗》……你真能琢磨啊!还《篱笆、女人和狗》呢!”
“你丫别他妈瞎编啊!”陈寻笑着说。
“今天我要是瞎编!我唐字倒着写!”唐海冰好像跟他杠上了,挑起眼睛学着单田芳的声音说,“话说80年代末期,在北京西城德外东大院中,那是群雄割据……”
“操!还说没瞎编呢!”陈寻扔过去一根薯条说。
“就是!你丫简练点!真当自己是说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