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理由怀疑江时白在对她开黄腔。
青天白日,行径不轨。
“你正经点。”
“钻石我会让elie看着处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穿上它。”
许羡直勾勾盯着婚纱,脚不由自主迈上前,白皙丝滑的掌心落在雪白纱料上,柔软的触感让她萌生穿上它的念头。
婚纱她一个无法顺利穿在身上,只能由江时白帮助她。
明亮的镜子中,身姿曼妙的女人身着一袭圣洁的婚纱,棕色卷发由一根珍珠簪子挽起,高贵典雅,红唇映衬着自信的笑容,一颦一笑皆是风情万种。
纱质裙摆顺着她曼妙的曲线流淌,似是银河落九天,尊贵非凡,宛如仙子降临人间,美得让人窒息。
蹲在地上为她摆正纱裙的男人穿着高定矜贵的黑色西服,贴合身形的衣服将他浑然天成的贵气平添几分雅致,眸中含情,仰头看向高高在上的女人。
像是朝贡的臣子,迎接他的君主。
江时白处理好底下的拖尾之后,慢条斯理起身,精壮的手臂自动缠上那截被钻石勾勒出来的曲线,盈盈一握,仿佛随时能掐断。
“我好看吗?”许羡瞧着镜子中的她自己,红唇微扬,十分勾人。
“乖宝很美,世界上没有比你更漂亮的新娘。”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在江时白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就算他家乖宝穿一身粗制烂布,他也觉得世间她最美。
许羡莞尔一笑,莹亮水润的狐狸眸轻轻一弯,撩人不自知,“那觉得我漂亮的江先生能不能先帮我把后背的拉链拉到顶。”
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后背的链条只拉到一半,总感觉胸前不安全,婚纱有隐隐掉落的趋势。
江时白性感凸起的喉结轻滚,炙热的目光游离在雪白纤薄的后背上面,漂亮的蝴蝶骨极为诱人。
不是他不想将链条拉到顶,而是他怕手碰上光洁的背部,就舍不得松开。
他狠狠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心做到无杂念,替她拉上链条。
随着链条抵到顶端,男人喑哑的声音再度响起,“还合身吗?不合适的话,我们到时候重新量尺寸修改。”
许羡深吸一口气,努力吸紧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