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抓着南妈头发的手,变成了抚摸。
“我这不是爱抚你妈么?”他不知廉耻地当着南安芯的面,将手伸进南妈病号服里。
这是对南妈尊严的羞辱,南妈绝望闭上双眼。
以前安芯还小,她求着南华生不要在她面前做这种事,没想到这个请求成了南华生拿捏她的软肋,一次次威胁她发生关系,要是不情愿,就在南安芯面前强暴她!南妈隐忍,被他打的头破血流也要被他凌辱。
最令人作呕的是,南安芯十六岁后,南华生不顾及了,每次欺凌南妈都要当着南安芯的面!
宛如恶魔般的父亲,南安芯有无数次想拿刀砍了他,可是每次反抗,都是南妈歇斯底里地求着她不要多事,这是大人的事情。
南安芯看着面前的恶魔,抄起一旁的椅子,直直朝南华生走去。
南华生轻蔑嗤笑:“老婆,你瞧瞧你教的女儿多粗鲁。都怪你,没当好一个母亲,教出这种烂货。被人包了,还要当婊子立牌坊!”
南妈虚弱的眸子瞬间瞪大,戴着呼吸机的她,一下子喘息声都变重了。
南安芯扬手将椅子朝南华生身上砸。
她是疯了。
大不了坐牢!她受够了!
南华生的头被砸出流来。
南安芯厌恶地把他从病床前踹开,摁下铃铛:“你特么一群废物,为什么这个点都不把病人转移到病房,为什么我妈还留在icu,到底是谁负责这件事,给我滚过来。”
她是真的生气了。
身后的南华生愤然朝她怒吼:“我说错了么?你给你妈治病的八十万,不就是你卖身的钱么?”
这时,门被数位医生和护士推开,走在前面的罗御。
罗御赶紧道歉:“抱歉,我刚刚有一场紧急手术,没及时跟护士说。”
说着,他上前握住南安芯的肩膀:“安芯,对不起!你也知道,刚才那场车祸,我回来也做了个全身检查,我本想着做完手术就来,没想到耽误了十五分钟。对不起!”
罗御说着,眸光瞥了眼南华生,“南先生,麻烦你先去包扎伤口。”
“我要报警,她打人!”南华生气不过。
罗御把南安芯拉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