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狠,又孟浪。
最后带上门离开的时候,祁御都佩服自己。
碰了,顶多禽兽。
失控成那样都没碰她,他是不是连禽兽都不如?!
凌晨三点,黑色迈巴赫疾驰在京城的马路上。
男人一手撑着车窗,一手握着放线盘。
夜风吹拂着他还在激荡的心,他的脑子却忍不住回忆起他和南初的这一段
姑且,叫做爱情吧!
人总是贪心的,一开始想知道你叫什么,后来想知道你是怎么叫的!
他不一样,他明知道南初叫什么。
但,还是想知道她是怎么叫的?
还想了七年。
而南初明显比他高级得多,她从来没想过他叫什么,她只想让他随叫随到。
需要放松的时候,她温柔如猫。
不需要他的时候,他只是她包养的小鸭子。
床上缠绵缱绻。
床下翻脸不认人。
更能在靳安辰回国时,她一句“腻了”就想踢开他。
更是在爷爷威胁她的时候,她连个体面的分手都不给他。
祁御想恨,却恨不起来。
恨到最后,折磨得只有他自己,更让他看清自己对她的爱。
祁御重重叹了口气,“欠你的。”
另一边。
祁御走后,南初便一直在做梦。
梦见了她和祁御在后色装上的第一晚。
她当时喝完酒,迷迷糊糊拉着祁御要买单。
“帅哥,买单!”
“我不是服务员,不买单。”
南初手下是男人劲腰,鼻息间是男人沉稳的呼吸,“不买单,那我能买你吗?”
靳安辰和戚如烟去了国,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回来。
她当然也不会委屈自己。
不等她手往男人腹肌摸去,男人先一步攥住了她的手。
“我不卖!”
“你也买不起。”
南初当即被刺激到了,她南初可以被闺蜜背叛,可以被未婚夫出轨,但是,就是不能被人看不起说没钱。
她气愤地从手包里掏出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