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濮琼枝又问。
南宫月有些尴尬地挠挠头,“这汤如此美味,这里的食物一定很好吃!”
“只是,我实在囊中羞涩,也只能通过做活儿来换了……”
闻言,南宫雪的眼皮差点翻到天上去。
他实在是不懂这个弟弟到底在折腾什么,怎么连饭都吃不起了。
“你怎么不在寺庙吃斋饭了?你就算在这里做工,这儿的饭菜也是吃不起的。”南宫雪毒舌戳破。
南宫月一脸无辜,“寺庙的斋饭越做越不好吃了,换了个新师父偷工减料……我去和他们争论,然后我就被赶走了。为什么?”
他说完,还特别茫然,似乎是想了许久都没想明白。
濮琼枝和南宫雪一听就知道,这是有人借着寺庙便利中饱私囊,又有靠山撑腰。
这傻小子只知道饭菜不好吃,就把这件事情捅破,自然人家不愿意再留着他……
南宫雪视线往下移了移,看着傻小子一双鞋连底子都磨没了,有些不忍地别过脸去。
“吃不起……那,那我便不吃了。”南宫月有些无奈,将碗还回去,还恋恋不舍地盯着那点汤水。
“这汤确实很美味,不过要是加上一点菌子就好了……”他嘀咕了一句。
濮琼枝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那碗,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四叔不喜欢那些饭菜,是因为可以尝到别的味道?”
“是。”南宫月好似遇到了知音人,特别委屈地告状,“有味道。嘴巴里怪怪的味道,闻着也乱七八糟的……”
“晏儿,去,让谯掌事再送几道菜过来。”濮琼枝吩咐着。
她觉得四叔这毛病,也很有意思。
南宫雪摇摇头,似乎看到了后果,“嫂嫂,这小子嘴刁钻古怪的很……”
“有的时候,怪人也许是拥有常人所没有的天分罢了。”濮琼枝勾唇。
她觉得这回似乎是捡到宝了!
恭宁伯爵府的人,还真是让她惊喜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