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有任何犹豫。
他的性命,甚至整个启央似乎都牵在了眼前这个如仙人降临般的年轻道士身上。
他愿意为此一搏,为了命不久矣的自己,也为了先帝。
……
再说阿团这边,和陆无还分开之后,独自在城里玩了两三日光景,最后在黄昏的长街上看到了卖麻糖的摊子,才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个仇没报,说一不二地立刻动身往城隍庙里找土地算账去了。
谁成想刚进城隍庙里头,就被土地用拐杖狠狠闷了一棍。
阿团被打的眼冒金星,脑瓜子嗡嗡作响,不由放声哀嚎:“哎呦你这个老东西,竟还打我,有没有王法啦!”
“打错了打错了!”土地定睛一看原来是阿团,忙把拐杖藏到身后,“我还以为又是那几个臭道士闯进来了。”
“你这城隍庙怎么还不许道士进来?”阿团好奇问。
“他们可不是来这里为善的!”土地一脸苦大仇深,“他们说这地界有了留王仙庙,就不需要城隍庙,还说奉了天师之命,要把城隍庙拆了造祭坛。我不同意,他们便隔三差五地来这里大闹,真是要折腾死我才算!”
阿团这才发现,城隍庙里早已是一团乱,倒伏的花草,破碎的石像,大门上肉眼可见的鞋印子,还有土地额头挤出来的“川”字。
“可这里好歹是城隍庙啊!”阿团愤然道,“冥界就没人管管吗?”
“这人间大大小小的城隍庙数百座,少一座根本算不上什么,冥界哪里管得了这种末微之事。”
土地止不住地无奈摇头,颤颤巍巍地走到掉落破碎的石像旁边,施法将它还原,又用法术整理了一下庭院,勉强算是恢复了庙中以往的模样。
等他做完这些后,额头上已全是汗,蹲坐在石门坎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阿团从脑壳里摸出一袋麻糖,塞到土地怀里:“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算了,你信我……不不,你信我家大人!”
土地也不客气,抓起一根麻糖来就塞到了嘴里:“罢了,眼见着这城隍庙我也守不住,我不如就这么请辞回去当个散仙算了。”
阿团眼珠子咕噜一转:“对了,你说的那个什么留王仙庙,到底是在哪里?是供谁的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