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不能再多说了,殿下恕罪。”游旭脸上并不轻松。
室内顿时静谧无声,空气中弥漫着凝重压抑的气氛。
楚乐仪前思后想,如今游旭能不能上战场事小,她得想办法知道威武侯父子到底是什么情形。
若是问皇兄,皇兄会说吗?
她心里乱的很,只想先把当前的人打发了,“你的事,其实还是要侯爷说了算的,与其外部使力,你还不如回去把侯爷劝服。再者,侯爷若是推了,你也要体谅他。”
“回吧。”
游旭不走,“殿下,我回去再劝劝我爹,要是他点头,愿意请命。殿下可不可以请太子殿下,在圣上面前为我美言几句?”
楚乐仪摇摇头,“你先劝动侯爷愿意请命吧,到时再说吧。”
游旭展颜,“殿下这是答应了?”
“没答应,我又不懂军政大事,你上战场到底对战局是好是坏,我也不知道。”
“殿下,您就同太子殿下说说嘛,殿下是知道我的。”
楚乐仪心中疑问直接问出来,“你怎么不自己去找我皇兄?”
游旭一改先前的磊落,脸上一副上不得台面的为难神情,
“殿下,太子殿下不会见我,个中因由,容我写出来。”
他拿着自己的茶碗,走到她身旁的桌前,倒在桌面上一点水。
伸出手指蘸了一下,在桌上快速写了个“七”,见她认好了,立刻擦去。
楚乐仪本来就沉重的心情更加上火了。
他此刻写个“七”,还能指的是谁。
她的天然仇家,曲妃的儿子,七皇子——楚乐泓。
楚乐仪抬头看他,目光多了些防备,“真是奇了,你跑来找我作甚?”
游旭白皙的面庞涨红,双眸中满是急切,他小声辩解,“是我爹!不是我!我胸中只有一颗赤胆忠心,绝无派系党争之心。我跟我爹不一样!”
他承袭明晖侯的爵位,就算他跟他爹不一样,儿子能掰得过老子吗?
楚乐仪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怪不得这人顶着压力来找我,都跨阵营了压力能不大吗。
她淡漠一笑,笑意不达眼底,打起太极,“今天晚了,我也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