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话,周玉瑶没办法讲给父王听,父王听了也不一定会相信,反而会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对舅舅和外公的打压更加变本加厉。
至于她还有自己的弟弟,也是每天担惊受怕,生怕哪一天父皇就随便找个理由,把他们都杀了。
周玉瑶像是把张万和当成了算命先生,也像是当成了知心朋友,把想说的,想知道的问题统统问了一遍。
写完信,周玉瑶搁下笔,两手抱着信,满怀期待的把信放入了水缸,擦了擦缸沿,那封信也随之消失不见。
周玉瑶一动不动的盯着水缸,期盼着下一秒张万和的回信就能从水缸中冒出来,那一刻,周玉瑶不自觉的就忘记了呼吸。
周玉瑶在缸沿旁边等了一个多小时,但水缸之中仍然没有动静。
心灰意冷的周玉瑶不停的安慰自己。
“算了,兴许是张万和在那边也有事,所以没有看到吧?不然他肯定早就给我回信了,或者说他现在就在给我写回信吗?”
想到这里,周玉瑶又耐着性子等了半个多小时,腿都快站麻木了,但水缸之中仍然没有动静。
周玉瑶不情愿的站起身来,看来张万和是真的有事不能及时回复,自己还是等到明天再来看看吧。
周玉瑶一走一回头,还是忍不住看看水缸,当她左脚迈出门槛的那一刻,水缸里突然放出了一道金光。
周玉瑶见状大喜,赶紧飞奔了回去,在水缸面前,张万和送来的信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