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都是银子,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连连点头答应:“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大管家您放心。
我一回去就看好他家里人,绝不让他们找上门来闹事,那您看这银子?”
大管家瞥了杨大壮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打开,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杨大壮。
杨大壮恭恭敬敬,开开心心的接过银票,发现是一百两银票。
于是带着期待的目光看向大管家,等着他把剩下的五十两拿给他。
然而事与愿违,只见大管家把锦囊收起来,放进胸口那处,没了下一步动作。
杨大壮眨眨眼,确认自己没看错,不禁问道:“大管家,不是一百五十两银子么?
您怎么只给我一百两,还有五十两银子呢,难道您打算拿银子给我?
银子也行,虽然重些,但是我不挑。”
此话一出,阍者嗤笑一声,说道:“哪来的一百五十两,一直都是一百两。”
杨大壮怎么能接受自己要到手的银子瞬间缩水三分之一,闻言立刻反驳:“就是一百五十两,我听人说……”
“听谁说,听谁说,你把他(她)叫过来当面对质,一直都是一百两,你爱要不要。
你也不看看,他值一百五十两吗?
你要是不愿意,我们也不强买强卖,把银票还来,你把他带走吧,我们不买了。”
杨大壮的脸色忽青忽白,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阍者打断,阍者对他没有好脸色,说话的语气也不好。
最重要的是阍者说话的内容,这时候杨大壮也不敢嚷嚷着要一百五十两了。
生怕人家不买花涧了,自己连一百两都拿不到。
大管家打量着杨大壮的脸色,觉得时机成熟,该到自己上场了。
“闭嘴,乱说什么!”他先是厉声斥责那个阍者。
接着又用温和的语气对杨大壮说道:“他口无遮拦惯了,以后我定会好好教训他。
只是这位公子,我们老爷确实说的是一百两银子,而非一百五十两银子。
若是你不满意,我们只能好聚好散了,你觉得如何?”
大管家的语气温和,虽然话里的意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