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都坐吧!”
姑娘们理着衣裙,款款坐下。
韦月溪扫了一眼面前的姑娘们,徐家东西两府,除去不到启蒙岁数的,共有六位姑娘在这读书习字。
姑姑辈儿的有四个,侄女辈儿的有两个。
但每日里,不是这个身体不适,就是那个有事不能来。像今日能来四位的,已经算多的了。
她还是尽心的多嘴问了一句:“今儿东府的两位姑娘没来?”
东府五姑娘身边的大丫鬟,往前上了一步,屈膝回话:
“正要禀给先生。府里准备寿诞,我们夫人说让三姑娘,四姑娘跟着见见世面,打今儿起,这几日就不来学堂。让奴婢给先生告个假,赔个不是。”
“学礼是大事。”韦月溪不再多说。
今日没来的两位姑娘,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三岁,是这帮姑娘中年龄较长的,想必要跟着大人们学着操办寿宴。
她开始检查昨儿留给她们的作业,有誊抄的,有识字的,有读书的。
轮到五岁的惠姐儿时候,她多了一些耐心:“昨儿先生教惠姐儿十个姓,惠姐儿还识得吗?”
惠姐儿有些怯懦的不敢回答,韦月溪不敢为难她,柔声道:
“先来试试还能记得否,倘若不记得,今儿再识一遍,惠姐儿还小,不打紧。”
惠姐儿默认了。
韦月溪指着《百家姓》上,昨日教授的几个字儿,惠姐儿吭哧半天,勉强认出六个来。
对比比她大半岁的,宏二爷家的灵姐儿,十个姓准确无误又迅速的认了出来。
一看就是昨日回去后,没有人教导的。
即便她爹回来了,也不曾过问她。
韦月溪抚了抚她的头:“惠姐儿识的挺多的,等会儿先生再教习一遍,保准都会了。”
姑娘们教养的极好,品性也颇纯良,此刻没有人嘲笑她,脸上露出长辈们特有的疼爱的笑容。
惠姐儿仿佛也放松了许多,没有方才那么怯懦和拘谨。
惠姐儿是徐府重孙辈的姐儿,西府聪大爷和聪少夫人膝下唯一的孩子。
在这帮来学堂读书的姑娘中,年纪最小,又是侄女辈,姑姑和堂姐对她颇为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