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范云濡便以去告知妹妹为由告辞。
夜时竣突然叫住了他,转头对春柳说道,“我爹今日给了我一套文房四宝,你去取来给表少爷送去。”
不等范云濡开口,他就解说道,“我爹也是的,成天就知道让我读书练字,我又不考状元,读那么多书练那么多字做什么?那套东西表弟拿去随便用,只要别告诉我爹就行了!”
范云濡听后,笑着作揖,“既如此,那云濡便谢过二表哥了。”
春柳取了文房四宝后跟着范云濡去了。
小半个时辰后她才回到玉竹院。
“二公子,表少爷又问了奴婢为何回将军府。”
“那你是如何说的?”
“奴婢都按您教的告诉他,说是您带奴婢回来的。”
“他还说什么了?”
“他还是没变,依旧对奴婢说那些花言巧语,奴婢假意迎合,他便说花灯节让奴婢随您一起去,到时帮他做些事,只要事办好了便给奴婢好处。”春柳说着朝夜时竣跪下,红着眼眶道,“二公子,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您半句。可是表少爷他总是占奴婢的便宜,奴婢没他力气大,又不能明着与他作对。二公子,要不您教奴婢几招功夫防身吧?”
夜时竣听笑了,“教你功夫你也不能打他啊!至少现在不能!”
他是真没想到范云濡跟那些纨绔公子哥一样龌龊,甚至连十二三岁的小丫鬟都不放过。
最恶心的是,范云濡把将军府当成了他自己家,以为别家的丫鬟跟他家的一样随随便便就能欺辱拿捏。
看着春柳红着眼眶屈辱的模样,他也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收起笑,认真教她,“你去找周叔,让他给你脸上弄几颗疹子,范云濡再对你动手动脚,你就告诉他,疹子接触到了会传人,我就不信他还能对你下得去手!”
春柳一听,立马转哭为笑,“是!多谢二公子,奴婢这就去找周叔!”
待她退下后,夜时竣斜倚着大椅,想着花灯节的事,双眸眯着,嘴角斜勾,一张俊脸要多邪恶就有多邪恶。
给他配鸳鸯是吧……
那他就来个鸳鸯大会,能凑几对是几对!
借着这次机会,一次性把麻烦全解决了!